李长声 | 夏目漱石与古尔德
出版了一本小书——真的小,所谓口袋书,敝帚自珍地翻阅便发现一处错,错得可不小:“1909年(日本求学七年多的鲁迅这一年归国),二十三岁的漱石和四位同学游房总半岛。”(见《八重樱闲话》209页),当作:“1889年(明治二十二年),二十三岁的漱石……”1889年
出版了一本小书——真的小,所谓口袋书,敝帚自珍地翻阅便发现一处错,错得可不小:“1909年(日本求学七年多的鲁迅这一年归国),二十三岁的漱石和四位同学游房总半岛。”(见《八重樱闲话》209页),当作:“1889年(明治二十二年),二十三岁的漱石……”1889年
一张张面孔,仅此而已。正如日本最美的女子,她的脸庞,也终究只是一张脸,别无其他。矿工们的脸,与我的脸,并无二致,我们都只是血肉之躯,却被赋予了各自的全部意义。